杜衡找到门牌号,却见锈迹斑斑的大门上被人用红漆喷了“男厕”两个字,下面还画了一根肉棒,分外醒目。
门没关严,他轻轻一推就开了,一股混合着桃花香、汗臭和体液腥膻的浓烈气味先飘了出来。
小客厅不大,却挤了十几个赤身裸体的人。满地散落着衣服,沙发被抬到客厅中间斜放着,恰好够刚进门的杜衡看清全貌。
两个男人并排靠坐在沙发,杨萱萱跨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长发散在光洁的后背,白花花的屁股一晃一晃,湿漉漉的小穴套住肉棒,正在噗叽噗叽地交合。
肉棒在她抬臀时露出一截,青筋盘绕,上面沾满了淫水,粉穴里凿出的白沫顺着肉棒流到阴囊,分作两股淌下,被她下坐的力道撞得一颤一颤。
“啊啊!……萱萱的、啊……骚穴爽死了!!”
男人拍了一下杨萱萱雪白的屁股,留下几条红红的指印:“小骚逼,你的什么东西流到我蛋上了?逼水这么多,你妈知道吗?”
杨萱萱只顾上下用力和浪叫,沙发旁边另一个男人身上的女人接话了:“知道!妈妈、嗯啊……刚才还吃了……啊啊啊!”
杜衡在家长会上见过她,是杨萱萱的妈妈。
她生育早,现在也就三十出头,盘着头发,皮肤和杨萱萱一脉相承的白,腰肢纤细却有一段丰盈的大屁股,自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