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问:“小莲,我的鸡巴比上一个客人大吗?”
杜若吐出肉棒,谄媚的奉承张口就来:“大……比昨天那个……大多了……”
男人被奉承得飘飘然,却不急于再把肉棒塞进她口中:“小嘴真会伺候人……含过多少根了?”
杜若笑了笑:“干这行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清。”
“你未成年就出来卖了?小骚货,你爸妈知道吗?”
“爸妈死了,我还有个弟弟要养。”
男人笑着把杜若抱上了床,双手几下把她的网袜撕得七零八落,边撕边问:“那你弟弟知道你这么骚,每天都要被男人插吗?他要是知道的话……会怎么样?”
杜若躺在床上,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她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又是那种职业媚笑:“……会用大鸡巴操死我这个骚姐姐吧。”
杜衡知道她是在和客人调笑,但是这句话,让他的肉棒硬到痛死。
他拿着姐姐的内裤自慰时,幻想过无数次却也只敢幻想的事,他心底最肮脏的念头,就被姐姐这样随口说了出来。
男人哈哈大笑,扯下杜若的丁字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却眼神一亮:“咦……一般人的逼要么是黑的,要么是粉的,你的倒有意思,居然是白的?还这么嫩,还没有毛……”
因为姐姐躺着,杜衡在柜子里只能看到她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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