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它已经和手指长在了一起。
戒圈下的皮肤微微发红,不是那种被勒紧的淤红,而是某种更接近于炎症反应的淡粉色。
“摘不掉了。”陆辞也在拔自己的,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他用尽了全力,手指都被拔得发白,戒指纹丝不动。
两个人站在无人的围墙下,各自用力地想要把戒指从手上弄下来。
林越回宿舍后用了肥皂水,手指上全是滑溜溜的泡沫,戒指纹丝不动。
陆辞试了食用油,把整根手指泡在一小碗花生油里,戒圈像是被什么力量焊在了皮肤上。
林越甚至把手泡进了冷水里,指望热胀冷缩能起点作用,但戒指还是卡在那里,冷冷的,沉的,像已经长进了他的骨头里。
那颗暗红色的石头在洗手间的白炽灯下静静地反射着幽光,他觉得它似乎比刚才又亮了一点。
“去医院?”林越说,看着自己泡得发白的手指和纹丝不动的戒指。
“去了怎么说?”陆辞靠在门框上,咬着笔帽,眉头皱得死紧,“‘医生,我们捡的戒指摘不掉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回答——‘先挂号’?”
林越没忍住笑了一声。
都这样了还笑得出来,他也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
但那两瓶啤酒还没完全醒,加上整个过程太过荒诞,荒诞到他不知道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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