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同样被粗重铁环固定,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到冰冷的石板地面。
玄色公服已被彻底剥去,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被汗水和血迹浸透,紧紧贴在她火辣高挑的躯体上,半透不透地勾勒出劲瘦却丰满诱人的曲线。
“醒了?”
低沉带着戏谑的嗓音从黑暗中传来。
宋雪猛地抬头,英气的凤眼瞬间锐利如刀。
密室角落里,一盏油灯缓缓亮起。
秦授懒洋洋地坐在一张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柄薄如柳叶的小刀。
他身侧是一张石台,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令人胆寒的器具:铁钳、皮鞭、细长的银针、绳索,以及那只让她失去意识的琉璃瓶。
“这是……哪里?”宋雪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倔强的英气。
“擒凤帮地下。”秦授站起身,缓步绕到她身侧,目光像解剖刀般一寸寸刮过她被吊绑的躯体。
他抬手,指尖轻敲石壁,发出沉闷的回响:“就算你在里面喊破喉咙,上面也听不见半点声音。”
宋雪浑身一僵,精钢镣铐被她下意识挣得“哗啦”作响。
她侧首,这才注意到身旁还有另一座相同的刑架。
江海棠被同样吊绑在那里,淡粉纱裙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一袭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白纱披在身上。
乌黑长发如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