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就应该彻底堕落,把儿子也拖下水,让他和自己一起承受这种罪孽,一起成为尼克的性奴,一起在淫欲中沉沦到底。
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亡夫的在天之灵,才能赎清她的罪孽。
这种逻辑是扭曲的、病态的,但在顾婉茵的脑海里却无比清晰而坚定。
她不再是一个母亲了,她是尼克的性奴,是堕落的淫兽,是把儿子推向深渊的推手。
她接受了这个身份,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身份。
除了饮食,尼克还让林清每天在镜子前观察自己的身体变化,并口述记录下来。
他在林清的房间里放了一面全身镜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要求林清每天晚上站在镜子前,脱掉所有衣服,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然后把观察到的变化口述记录在笔记本上。
“从今天开始,每天记录,”尼克说,“不要遗漏任何细节,哪怕是最微小的变化也要记下来。”
最初,林清只是机械地执行这个命令。
每天晚上,他站在镜子前,脱掉衣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身体,嘴里念叨着观察到的内容,手在笔记本上写下冰冷的文字。
“第一天。没有明显变化。皮肤状态正常,胸部平坦,腰部线条无变化,臀部无变化,生殖器状态无变化。”
“第七天。没有明显变化。可能皮肤稍微细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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