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兴奋。
看着儿子那被踩碾得红肿的小阴茎,看着它徒劳地试图勃起又软下去的样子,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她的儿子,再也做不了男人了。
“很好,”尼克满意地点头,“明天继续,连续踩一周,让它彻底废掉。”
一周后,林清的小阴茎已经完全失去了勃起能力。
即使被刺激,它也像一截死肉一样软趴趴地缩在胯间,没有任何反应。
它已经彻底成为了一具废躯,一个不再属于男性身体的残骸。
林清躺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萎缩干瘪的小阴茎,他的内心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种即将彻底摆脱的解脱感。
他不想再看到它了,不想再被它提醒自己曾经是一个男性。他想要它消失,想要它从他的身体上彻底消失,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
“主人,”他在那天晚上对尼克说,“我想做手术。”
尼克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你确定?”
“我确定,”林清的声音坚定而渴望,“我不想再做男人了,我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请主人让我做手术。”
尼克伸出手,捏住林清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做手术意味着你再也回不去了,”他说,“你的鸡巴会被切掉,你的身上会被开一个洞,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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