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比娼妓还不如,比母狗还不如,他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骚货,一个只能在别人命令下才能获得快度的废物。
尼克站在旁边看着,发出嘲弄的低笑。
“这么小的鸡巴,”他说,语气里满是轻蔑,“难怪你妈要找我操。你这种鸡巴,连给她挠痒都不够。”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进林清的心里,却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林清知道尼克说得对,他的小阴茎确实太可怜了,和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难怪妈妈会被那根大肉棒操到高潮,难怪她会主动求操,难怪她会变成一条母狗。
如果我有那样一根大肉棒,妈妈还会变成母狗吗?林清下意识地想着,随后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我不会有那样的大肉棒,永远不会有。
我只配做一个绿帽窥视者,一个躲在门缝后面偷看别人操妈妈的废物,一个套着妈妈内裤撸小鸡巴的骚货。
林清越撸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内裤裆部的湿布贴着他的口鼻,让他每呼吸一次都能吸入顾婉茵的气味。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顾婉茵跪趴在沙发上,肥臀高翘,小穴和菊穴被大肉棒操得合不拢,嘴里浪叫着最下贱的话。
那些画面和此刻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快感迅速攀升。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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