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她合不拢的小穴口缓缓流出,白浊浓稠,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
菊穴也合不拢了,穴口红肿外翻,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放大,焦点涣散,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被操到脱力的空壳。
嘴角挂着一抹痴痴的笑,那种笑和她平日端庄温婉的微笑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满足到极点后才会出现的、毫无防备的、淫靡到骨子里的痴笑。
口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沙发垫上,和那些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脸更加潮红。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东西,那是刚才她含住尼克肉棒时留下的精液痕迹。
她完全没有平日端庄的模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顾婉茵是一尊完美的贤妻良母雕像,那么此刻的她就只是一堆碎裂的石块,散落一地,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那些端庄、温婉、优雅、得体,所有她用三十八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形象,都在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中彻底粉碎了。
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条被操到爽翻的母狗,一条主动求操、连菊穴都沦陷、被双穴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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