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最热的那几天,河成了全村的澡堂。
傍晚时分,日头沉到玉米地后面,光线变成琥珀色,蝉声渐弱。村里女人拎着水桶、拿着手巾,三两成群往河边走。男人也在,但男女各占一段河岸,隔着百来米,泾渭分明。上游女,下游男,中间一片浅滩,水清得见底,卵石铺底,小鱼乱窜。
秀芳通常跟几个妇人一起在上游洗。今天不同。
她一个人来的。
傍晚六点,天还没全黑。河边只有她,村里别的妇人今天赶集去了,男人那段河岸也没人来,都收工早,回家吃饭了。整段河岸空着,水面只剩晚霞铺的薄金和柳枝的倒影。
秀芳把水桶放在石板上,脱了褂子,下面没穿内衣,只有一条薄布裙。她先蹲在河边撩水洗脸,水凉得她打了个激灵。然后站起来把裙子也脱了,全部脱了。
产后一年多的身子站在河边的晚霞里:哺乳期的巨乳悬垂着,乳尖还挂着没喂完的奶滴,白色的珠子在夕阳里亮了一下;腰比孕期收回去一些,但比婚前更厚实,有种被操过的女人特有的肉感;小腹还有妊娠纹的浅痕,像谁用指甲在上面画了几条细线;臀更圆更大了,每走一步肉都晃;腿间阴毛湿漉漉的,刚出汗了,阴唇饱满微张,穴口还在不自觉地往外渗液,不是因为什么刺激,是她的逼已经习惯了时刻处于半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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