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第三天，奶水来了。
忽然来的。秀芳半夜被胀醒，胸口像塞了两块烧烫的石头，皮肤绷得透明，青筋浮得密密麻麻。奶子大了一圈还不止，从巨乳胀成了名副其实的奶球，沉甸甸坠在胸口，乳晕颜色深到近乎棕红，乳头因为胀奶变得又大又挺，像两颗熟透的树莓。
婴儿吸奶的本能来得很快。小家伙闭着眼张嘴一叼，腮帮子鼓起来吸，喉咙里咕噜咕噜。秀芳低头看怀里的吃奶娃，眼里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但有个问题，奶太多了。
婴儿吃一边时，另一边就在漏。奶水顺着乳头往下淌，滴在炕席上，滴在她肚子上，落进小海眼里。头几天他只看，眼神像被钉在那些白浊的奶滴上。
产后第七夜，婴儿睡了。秀芳侧躺在炕上，奶子胀得难受，娃今晚吃少了，两边的奶都没排空，硬块在乳肉深处隐隐作痛。
"胀。"她皱着眉，"娃吃不动了，奶还憋着。难受。"
小海躺在她对面，火光在眼底跳了一下。
"我给娘吸。"
秀芳没出声，没拒绝，也没答应。他当她默许了。
他挪过去，俯在她胸前。灯下那对奶子像两个灌满水的白瓷坛，绷得透亮，乳晕扩大了一圈，乳头因为胀奶从暗红变成深紫红，顶上挂着一滴自己溢出来的乳汁。他伸舌头舔掉那滴，甜的，带腥，比豆浆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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