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不走。”他抬头,眼睛很亮,“除非我死。死也要死在你炕上。”
话重得过分。她嗔他胡说,手却把他拉上来,让他重新进入自己——这一次不是灶间的险,是炕上的实。她主动抬腰,主动把腿缠紧,像用身体回答所有怕:怕也要,险也要,只要是你。
做完后,门闩在黑暗里隐约发着冷光。
像一枚小小的印章。
盖在他们偷来的白日上,也盖在他们后半生的秘密上。
后来再有人办席、村道一空,秀芳经过门闩时会耳根发热。小海看她一眼,她就知道他在想同一件事。想归想,未必每次都做——有时只是扣上门,抱一会儿,听彼此心跳,听远村的鼓乐,听自己还活在险里,却仍彼此选择。
险让爱显形。
显形之后,门闩便不只是木栓,而是一句无声的“只要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