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的指尖,吻得很轻。
线还在。
可两个人已经把脚伸到了线的另一侧虚空上,只差一阵风,就会一起跌过去。而那阵风,谁都感觉得到,正在某个即将到来的夜里,慢慢酝酿。
---
默许的白天也有自己的形状。
有一回她在井边洗头,皂角泡沫顺着颈物流进衣领。小海递毛巾时,指尖擦过她湿发,又顺着发梢“无意”地碰了一下她的后颈。她浑身一颤,毛巾差点掉了。四目相对,他低低说了句“皂角又香了”,她别过脸去:“……少贫。”可嘴角那一点软,出卖了她。
还有一回夜里,他吻得深了些,手在 pant 外缘停住,两人呼吸交缠。她按着他的手,不是推开,是按在原地,像按住一扇既不能开也不能关的门。最终那扇门只开了一条缝——隔布的抚慰,衣料里的释放,紧紧相拥的颤抖——门轴咯吱作响,门后是他们都看见却还假装没看见的深渊。
秀芳有时会在他睡后,独自坐起,借月光看他的睡颜。眉眼像她,轮廓却是男人的。她伸手,在离他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不碰,只看着。看久了,心里那句“我们是母子”就会慢慢变轻,轻到托不住“我好想被他抱着睡到天明”的重量。
她把那重量重新压回去。
压回去的方式,是轻轻给他掖好被角,用母亲的动作,掩盖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