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肩胛外侧,再到后肋。布料下是温热的身体。再往前,就能环住她。他没有。他只是停在那个将到未到的地方,拇指在布上缓慢地画圈,像还在按摩,又像在记住什么。
秀芳的呼吸浅了。
她想起白天井边那一下。滑,他说。可滑不会让人的掌侧停那么准。她该训他,训出一条清楚的界。界一清楚,心就安全。可她张了张嘴,出来的只是:
“……够了。”声音轻,“行了,去洗脚睡吧。”
小海的手停了两秒,才拿开。拿开的时候,指尖在她肩头多停了一息,像不舍,又像害怕。
“娘,早点睡。”
“嗯。”
她坐在原处,直到他去院里打水的脚步远了,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捂在心口——那里跳得不像一个只被按了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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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灭之后,土炕恢复成它多年来的样子:中间一条被子,两端各一个枕头。规矩还在。
秀芳面朝墙,听身后渐渐平稳的呼吸。她以为他睡了,自己却醒着。小腿上那一下、侧肋那一下、肩背上那几分钟,像细小的刺,扎在白天里,到了夜里开始发热。
她把腿夹紧了一些。
不为别的。只是夜里凉。
她这样告诉自己。
炕那头,小海其实也没睡。他睁着眼看她隆起的肩线,看被子盖住的腰和若隐若现的臀峰轮廓。他把手伸进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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