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斯卡抿着嘴唇,有些无措地开口:“旅行者,我……”
“241秒。”
“什么?”
空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出了一个时间。
“从告警响到你躲开全部三发回火的时间,我的心跳超过每分钟一百四十下的时间,以及‘要失去你’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停留的时间。”
先于恰斯卡做出任何回答,空猛地向前一步,咬上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恋人间的吻,是铁锈味的攻城锤撞开贝齿的城门。对恰斯卡来说是那个深渊入侵之夜在血泥里厮杀的肌肉记忆,即使用牙齿咬也要在深渊的入侵者身上咬下一块肉的决心;对旅行者来说是很久以前在天守阁中和愚人众执行官女士决斗时的无畏,将鏖战鏖灭不死不休的愤怒和勇气化作纠缠的藤蔓缠上面前这个他不想失去的人。
考虑到空见一个爱一个的海王行为,他不想失去每个他认真了解的女孩子。
吮吸出的血腥味在唇齿间酝酿,恰斯卡试图反攻的舌尖被旅行者的嘴唇化作柔软的牢笼囚禁,仅仅几下就将她口腔中的唾液尽数掠夺,而她躲开的企图也在实现之前就宣告失败,鼻腔溢出的闷哼是恰斯卡仅存的不知是抗拒还是享受的回应。
十几秒的暴力吸吮后,是更绵长而粘稠的普通深吻,让他想起那个陪着恰斯卡给葵可立下墓碑时拿走她初吻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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