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奇诺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她想要并拢双腿,逃离那个正在她体内嗡鸣作响的魔物,但身体却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且酥软。那涂抹在后穴的媚药正如燎原之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无法拼凑成型。
震动的频率并没有直接拉满,仅仅是从“温吞”提升到了“急促”,但这对于阿蕾奇诺来说,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她身躯猛地绷直,那股骤然增强的电流感顺着阴道内壁疯狂地向四周辐射,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在研磨着她娇嫩的媚肉,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极乐。
“唔……啊!哈……啊……!”
阿蕾奇诺原本紧绷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后重重地跌回丝绒垫子上。但她毕竟是愚人众执行官,虽然忍耐力完全是杂鱼水平,但恢复力比一般女人强太多,目光在短促的失焦后又重新聚焦,呼吸频率也只是在几秒钟的高速喘息后就恢复正常。只有此刻泥泞不堪的私处能作为证据,证明她在几秒钟前高潮过一次,爱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将那颗仍在低频震动的跳蛋包裹得滑腻无比。
有一说一空不知道杂鱼这个词为什么会带有攻击性,只是他在稻妻玩女人的时候学了这个词,后面就一直用了。
而她的后穴,因为高潮时的收缩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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