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双手重获自由,奈芙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然后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主动环住空的脖子。
“我讨厌你,”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平静中似乎还隐藏着少许的啜泣。
“讨厌你让我变成那些我曾经鄙视的痴女,讨厌你让我放弃了所有原则,讨厌你……”
“我知道,但那不重要。”
空吻了吻她的鬓角,“我知道你不是脆弱的女人,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呵护。”
他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她的私密之处。
奈芙尔浑身一颤,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肩膀里。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奈芙尔的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更粗暴地对待。她扭动着身体,用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空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这个动作彻底宣告了她理智的投降。
“放松。会疼,但我会尽量温柔。”
空在奈芙尔的耳边低语,果不其然招来了奈芙尔难以掩饰的嫉妒:
“……你对她们也是这么说的吗?”
“那倒不是。”
空很有自信地点了点头,“桑多涅是半机械人,不用考虑这个;菈乌玛不怕疼;阿蕾奇诺早都用自慰棒把膜破掉了;至于哥伦比娅,我提前给她喂了止痛药。”
这个回答莫名其妙地让奈芙尔笑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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