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选择性揭露真相,隐藏剩下的半句:以夜兰为代表的几个恋痛还带点抖m气质的女人时不时就往机械奸房间里跑,每次不被肏满三天就不下来,完全让惩罚失去了作用。
当然以空对这种体型比较娇小的女孩子的了解,机械奸应该还是有点威慑力的,尤其是她昨晚刚被寸止一夜以后。就算她不被寸止一夜,灌上媚药丢进房间里被炮机猛肏倒是其次,和其他赤身裸体同样被惩罚被肏的女人面对面目光交汇的羞耻play实在是太可怕了,别说是她,就连芙宁娜都受不了。
果然,桑多涅的心跳顿时加快,心有余悸地看着还天花板。空心知有效,下一秒,天花板上全方位无死角地投影出了卧室的全景实况直播。他悄悄瞥了一眼桑多涅,只见她盯着画面里那个头顶上长着鹿角的女人,从表情上看不出她是什么心情。
而此刻,菈乌玛正坐立难安,心脏砰砰直跳,等待着空玩弄完另一个女人,从一墙之隔的浴室中回来。
她当然会紧张,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来尘歌壶,而不是在自己的主场——霜月之子,或是挪德卡莱的那夏镇和空做爱。这颇有种自投罗网的小鹿的感觉,尤其是在空早已给她渲染过“尘歌壶里有大量性虐调教道具”之后,她是又害怕又期待。
空以一己之力挖出了深埋于“深廊终曲”、“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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