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斜斜地射入房间,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一夜安眠后,空缓缓睁开眼睛,从软榻上坐起身。他先花了几秒钟完成大脑重启,随后在不断的“呜呜”声中将目光越过房间中央,投向昨晚拘束调教桑多涅的那张床。
只花了八个小时的时间,那个曾经高傲的愚人众执行官桑多涅,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被欲望浸透的木偶。以她的力气当然不可能挣脱束缚,所以她现在就和昨天晚上一样,赤裸的身体被金属镣铐牢牢固定在床上,四肢大张,保持着极度羞耻的姿势。
空一边刷牙一边揭开蒙住桑多涅眼睛的黑布,顺便捏了捏她的脸。
桑多涅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费力地掀开了眼皮。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还算冷冽,后续遇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神慢慢变得温和。然而此刻,空看得出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涣散,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只能模糊地聚焦在他的脸上。
涎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溢出,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对小巧的b杯乳房上,还夹着仍在忠实工作的电气水晶夹。乳肉的肌肤被汗水浸得晶亮,两颗可怜的乳头在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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