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我低声咒骂。
可那娇媚入骨的嗓音,听起来就像发情期的调情。
你慌乱地套上藏青色针织连衣裙。
肉色薄袜匀开了腿上的肤色,原本已经修长的线条显得更利落。
针织裙再套上去,裙摆落到膝上,恰好遮住大部分陌生的曲线。
我看了几秒。
喉结的位置空荡荡的。
只有细长的颈线,随着吞咽轻轻一动。
梳妆台上的东西比工具箱复杂多了。
粉底、遮瑕、散粉、眉笔、睫毛膏,还有六七支颜色不同的口红。
我拿起一支豆沙色。
拧开。
膏体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我盯着镜子,把它抵到下唇。
微凉。
蜡质膏体沿着唇瓣缓慢滑过,留下温暖的颜色。我不敢用力,只能一点点描,手腕却抖得像第一次拿焊枪。
门突然被推开。
“妈,我找不到……”
李铭城站在门口。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我手里举着口红。
早晨金色的阳光里,一个黑发用鲨鱼夹松松挽起、露出雪白后颈的成熟美妇人正坐在镜子前。
她穿着紧身针织裙,双腿裹在肉色丝袜里,手里正举着一支口红贴在丰满的唇瓣上,姿态慵懒而色气。
而这个女人,在现实中,是他认识了八年的大老爷们儿死党。
那一秒钟,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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