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在花下拾瓣,指尖被细枝划破,渗出血珠。
沈砚辞赶来时,一贯从容温柔的神色瞬间碎裂。
他快步上前,攥住你的指尖,力道第一次失了分寸,紧得你微微发疼。
可下一瞬,他又立刻收力,温柔替你擦拭血珠,指尖却微微颤抖。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后怕,“谁准你伤自己的?”
你从未见过他失态。
积压多日的疑虑、戒备与惶恐,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你没有躲闪,抬眸直直望向他,眼底是一片凉透的清明,带着尖锐的质问:“沈砚辞,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身形骤然一僵。
“我失忆之前,是不是根本不想嫁你?”你字字轻缓,却句句戳骨,“你囚着我,困住我的耳目。你根本不是怕我受伤,你是怕我醒过来,怕我记起一切,怕我会毫不犹豫离开你,对不对?”
这些日子他无微不至的照料,从温情脉脉的偏爱,尽数变成细思极恐的算计。
你什么都不记得,却被他死死按在这段莫名的婚约里,无路可逃。
沈砚辞眼底那点深藏的偏执尽数敛去,只剩下满眼落寞与惶恐。
他松开你的指尖,微微垂眸,长睫掩住泛红的眼底,竟是一副全然示弱、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他坦然承认,语气酸涩,“我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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