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办法?”
柳如烟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却像是寒冰利刃,直直刺向慕容景。
一声嗤笑从她唇边逸出,那笑声尖锐、干涩,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慕容景,你真是……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到了现在,你还在说这种话!”
柳如烟猛地转过头,目光投向里屋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床上依旧昏睡不醒、气若游丝的儿子。
那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母爱,也充满了无尽的心痛。
仅仅片刻,当她再转回来面对慕容景时,眼神已经冷得如同万载玄冰,没有一丝温度,更没有一丝往日的柔情。
她一步步逼近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切割着他最后的希望:“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慕容景!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如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景看着妻子脸上那从未有过的冰冷、陌生和决绝,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将他冻僵的寒意,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失控的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他灭顶。
他感到一阵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彻骨寒冷,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在发颤。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柳如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像是彻底撕开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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