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心点着一枚花钿,不对……那并不是寻常的花钿,最顶端是一个棒状,棒子底端则是两个圆球……仔细瞧来,这分明是一根栩栩如生的阳具!连龟头的轮廓、冠状沟的凹陷、茎身上细细的青筋脉络和卵蛋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点缀在她光洁的额头眉心处,看起来既荒谬又淫邪。
萧玉若心中一阵不适。
她从未见过如此下贱、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还将男人的那种东西装饰在额头上,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厌恶与鄙夷。
在金陵城中,便是那些青楼卖肉的花魁娘子,也不可能打扮得如此淫秽下贱。
毕竟那些风尘女子虽然卖身,却多少还保留着一丝体面。而这女子身上,分明带着一种毫无底线的淫秽气息,仿佛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将女人供人赏玩、任人使用的属性放大到了极致,说是王府中专门圈养、供人亵玩的性奴也不为过。
萧玉若心中冷笑一声,这诚王府果然不是什么干净地方,豢养这样的女子,还让她在府中招摇过市,可见那诚王的为人,也不外如是了。
红衣女子走到花厅门口,也看到了萧玉若。她的目光在萧玉若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双桃花眼中有打量、有审视,还有一丝古怪的挑衅,让萧玉若有些莫名其妙。但红衣女子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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