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之上,已是一片狼藉,却又淫香扑鼻。
诚王见状,也不着恼,笑着拍了拍手:「仙儿这一局虽是输了,但精神可嘉。
这一项,也算你过了。」他朝安碧如点点头,「下来之后好生调教便是。」安碧如娇笑一声,「佛主说的是,仙儿今日做得很好。下来之后,为师自然会好生教你这屄棋的技艺,定不让佛主失望。」「接下来,该是书和画了。不过眼下似乎没有笔墨,可该如何考校?」诚王环顾四周,语带遗憾,仿佛真的在为一桩雅事的缺席而感到惋惜。
安碧如闻言,从诚王怀中抬起头来,婉儿一笑,又恢复了往日狐媚子般的狡黠:「佛主何必舍近求远?现成的笔墨不正在眼前?」她的目光落在秦仙儿依然敞开的下半身,乌黑的耻毛上还沾着不少透明的蜜汁,衬得那一丛芳草愈发黑亮动人,「佛主且看,仙儿这一缕阴毛,乌黑亮泽,柔韧适中,正是制作毛笔的上好材料呢。」话音刚落,安碧如不知从裙摆何处闪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巧匕首,只听「擦擦擦」几声轻响,刀刃如月华流转,还跪摊在桌上喘息的秦仙儿,只感到眼前弧光一闪,下体一阵凉风刮过,原本整齐的耻毛便完完全全被剃了个干净,露出白嫩光洁的阴阜。
这突如其来的刀光,却也把正肆无忌惮品玩着安碧如胸前玉兔的诚王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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