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还带着夏日广东特有的湿热,透过教师宿舍薄薄的窗帘,把房间切成一条条刺眼的光带。林逸是被自己的身体叫醒的。
他侧躺着,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黑丝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小腿与大腿,丝质在一夜的体温中已经彻底被捂热,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每一寸曲线。大腿内侧隐隐发烫,那不是单纯的酸痛,而是一种更深、更黏稠的残留——苏婉前一晚隔着丝袜反复抚摸、按压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丝质都会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带来一阵细密而持续的酥麻。
他翻了个身,胸口贴上床单。粉嫩的乳头瞬间被布料摩擦,又硬又痒。昨天被苏婉捏得发红、揉得发烫的地方,现在敏感得过分。腰窝处更是火辣辣的,仿佛她从背后环抱时,指尖深深陷入那两道凹陷的触感还没完全消散。
林逸猛地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
28岁的清秀男人,白衬衫皱得一塌糊涂,下身只剩一条被前液打湿又干涸的内裤和一双黑色薄丝袜。丝袜从脚尖一路拉到大腿根部,把原本就纤细柔和的腿部线条勒得更加明显。小腿的弧度被丝质紧紧贴合,膝盖窝处隐约可见浅浅的凹陷,大腿内侧因为昨晚被反复抚摸而微微发红。鸡巴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却在回忆中隐隐跳动了一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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