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顾不上世间是否真有鬼神这一说法,擒住他冷声逼问:“你看到席臻了?他在哪?快说。”
听到席臻的名字,他身躯一震,终于缓过神似的放下捂住脑袋的双手,仰首睨视她,干瘪开裂的双唇微微蠕动,一张一合,沙哑的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
“阿臻就在这儿,他就在这儿。”
漆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胡乱瞎转,一会儿瞥向她,一会儿又瞟向病房各个角落。
她就话朝四处张望,确定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后,沉声轻咳。
对于精神病人的话她半信半疑,要是席臻真在她也看不见,毕竟自己没有阴阳眼那玩意儿。
席秋眸光幽暗,松开擒住他胳膊的手,“那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说过、说过…他说他不是自杀的,不是自杀…”他一边说一边小幅度的摇头晃脑,神情又恢复成前不久的痴呆模样。
“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他要杀了我,他要杀了我!”席放情绪激动,跪在床上扑向她,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死命拽住她,“秋、小秋,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眼前人形如枯树,哀声悲泣,却无法激起席秋一丝怜悯。
她决绝地从他手里扯出自己的手臂,用看待丧家之犬的嫌弃眼神睥睨身下卑微无比的男人,不禁噗嗤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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