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比之前任何体位都深,最里面被压出一片酸胀,从小腹底部一路往上窜到胸口。
“哈……悬空了……脚没……着地了……哈……只有你那根……鸡巴……在撑着我……”
白炽灯从上方打下来。
镜子里,我悬在半空中,银白假发乱在肩侧,墨色外套还穿着,白裙堆在腰上,双腿环着他的腰。
那根东西从我体内进出,没有着力点的重量全落在连接处,脚尖在半空中晃出很小的弧线。
“对。门主。你他妈现在全身上下只有老子这根大鸡巴在撑着你知道么。”
“你看看你自己——悬在镜子里。那套衣服还穿着。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来对着镜子。
“哈……像……一条……被操到……悬空的……母狗……银白假发……乱了……上衣前襟……全是干了的……湿了的印子……哈……穴里……含着你的……鸡巴……”
他顶了一下。悬空的身体往上晃了一下又落回来。
“……腿上……全是……精液……大腿根……到脚踝……”
他加快了。没有着力点的身体每一寸重量都被那根东西顶上去再落下来。镜子里的脚尖在晃。
内壁深处那根线又绷紧了。
这一次没有清楚的临界点,身体已经被前三次耗到发软,轻微的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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