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从嘴里出来时被每一次推进切成碎片。每两个字之间夹着一次撞击的间隙。
“……咖啡馆的……呃……贝果……喷出来的那道……”
那一下顶到了深处。他停了一下,又抽回半根再顶进去。
“还有呢。说。”
“哈……盘扣旁边……还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的……”
手掌在台面上随着撞击滑了一下。我重新撑住。
“……裙摆下面……湿了一圈……从下午就……积上了……哈……分不清是……骚水还是……精液还是……汗了……”
“鞋呢。”
我的视线从衣襟往下移动。镜子里能看到的范围有限,但要低头才能看到脚的位置。
“哈……鞋面上……有干了的点……上午……厕所在……射鞋那次溅出来的……”
他从后面又深顶了一下。
那一下的角度变了,龟头棱在进入时刮过穴壁前侧,比之前压得更实。
喉咙里闷出一声,像那个点一被压住,声音就自己从里面漏了出来。
“这身衣服。云岿山门主的衣服。今天穿着它从早上出门到现在。精液。骚水。汗。你自己的眼泪。全他妈在这件衣服上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喘,句子是完整的,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了很多遍的事实。
“你穿这身衣服的时候想过会变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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