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没有明显变快,整个人却往更深处沉下来,最后半寸像要把我钉在玻璃前。
最里面被顶得发酸,指尖在玻璃上蜷缩了一下,手掌也跟着收紧。
“叫。”
那一个字不重。但在他停在那一下之后的沉默里,它落地的声响很完整。
“……有人抬头了。他在看。”
楼下那个人还站在那里。
他没有往前走,但也没有离开。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可能是消息,但他的视线不在屏幕上。
他还在看阳台的方向,看两个人站在灯光与夜风之间的分界线上。
“那就让他听。叫。”
他停了一下,在蓄力。
没有退出,只停在最深的位置上,髋部完全贴住我的臀部,随后微微转了一下。
龟头在最深处换了接触角度,边缘从那片酸胀上碾过去,又顺着那个角度往下沉。
耻骨压在我臀部皮肤上,压出发烫的一小片。
那半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喉咙被那一下顶开,声音自己冲了出来。
“嗯——啊——”
那一声出来之前,我还想压住。
牙齿先咬了一下,可深度已经到了,声音跟着被顶出来。
嘴自己张开,喉咙里那口气没来得及变成完整的词,就被夜风带向楼下。
那一声拖了大半秒,尾音散在阳台外面。
那声穿过夜风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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