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美式又被端起来。第二口比第一口喝得多,液体从杯口滑入喉咙时,吞咽的节奏是连续的。
“贝果也尝尝。”他说。
我放下咖啡杯,伸手拿起贝果。
对半切开的那一面朝上,奶油看起来和普通的一样。
淡黄色,均匀地涂在面包切面上,上面铺着烟熏三文鱼的橘红色薄片。
就是普通贝果的样子。
没有刚才那几分钟,我绝对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贝果被送到嘴边。
咬了一口。
牙齿切入面包。脆的表层先裂开。然后是奶油层,绵密的,微酸的。然后是液体。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贝果内部喷出来,在牙齿切入面包的那一刻,没有预兆地从切口涌出。
它的速度比面包碎裂更快,在奶油被压实的同一瞬就到达了舌面。
温的。
他体温的温度,那个今早在客厅里、隔着黑丝射在我腿上的温度。
丝袜里兜了半天的精液在大腿上慢慢变凉之前的初始温度,和射在我鞋里的那一泡在刚离开他体内时的温度一样。
那层液体从面包和奶油之间涌出,在口腔里铺开的速度超过了我的反应时间。
一部分从两侧溢出去,顺着下唇和下颌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温热的液体在下巴上留下一道轨迹,先是一线温热,然后在接触空气后开始变凉。
还有一部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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