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打在脸上,晒得眼角还没干的泪痕绷紧了一瞬。
我回了一下头。
那辆公交车的车门正在合拢。
气泵声短促,车门合上时把车厢里的冷气和人声一起夹断了。
车窗玻璃后面,那个抱孩子的女人还在看我。
她的表情隔着脏兮兮的玻璃看不太清,但她怀里的小孩正趴在窗沿上,也看着我。
小孩的指印印在玻璃上。
车启动了。
那面玻璃从我的视野里慢慢移开,汇入车流,拐过路口,消失了。
我盯着那辆公交车消失的方向站了两三秒,直到手腕上的拉力把我带向前。
我机械地迈出一步,又一步。
路面的地砖缝从脚底一格一格滑过去。
鞋里的精液在每一步之后重新适应,从脚弓向前掌方向流动,从趾缝之间渗回脚垫下方。
街上的声音变回来了。
刚才在车上,报站声、人声、引擎声都被哭声和心跳压成了背景白噪音。
现在它们重新清晰起来:路边便利店的开门提示音,路过行人的脚步和说话声,远处自行车的铃铛声。
那些声音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人觉得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一切应该不是真的。
可是脸上的泪痕是真的。大腿上那道干涸的白浊在行走时被裙摆边缘反复擦过,硬的,扎皮肤的。鞋里那层被体温捂温的液体还在脚趾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