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车厢里仍然没有人注意到我胸前那个手掌形状的凸起。
车到站了。
他收手了。
然后我又感觉到了。
他的手回到了我屁股上。
然后是腰侧。
然后是大腿外侧。
一遍又一遍的,从大腿外侧滑到臀部,从臀部滑到腰侧,从腰侧回到大腿。
那个轨迹像是在我这个人的轮廓上走一条固定的路线。
窗外有一棵一棵的树往后退。
我试着数树。
一棵,两棵,三棵。
数到第四棵时,他的手指正好划过大腿外侧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
隔着黑丝,指尖在半干的液线上轻轻擦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清楚了,半干的、黏的、外来的东西,透过织物层传回皮肤上。
树数不下去了。到站了。车厢里多了一些人,又少了一些人。
我还没来得及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他的身体忽然从后面贴紧了。
和刚才那种手掌贴放完全不同。
整个下半身压上来,胯部抵住我的臀。
隔着黑丝和裙布,一团硬物正顶在臀缝那里。
硬邦邦的,整块压上来,不像刚才手指那样轻触,这一次是实的、有温度的。
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我下意识想往前躲,但前面是椅背和那个马尾女生的后背,已经没有空间了。
我往侧面挪了不到两指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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