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压下来,步子只能慢下去。
银白假发的发尾落在肩侧,步幅一点点被调回他旁边。他把这段路攥在手里,连我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停,都被他看着。
又走了一段。
街边的店铺从漫展周边店变成了奶茶店、眼镜店、卖杂货的小铺子。
阳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在地面上拉出建筑的影子。
过了某个路口后,人少了一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
阳光在硬币表面闪了一下。
他手指松开的那一刻,硬币落在地上,在人行道上滚了两圈,停在我脚步前方半米的位置。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安静下来的路段上格外清楚,硬币边缘的锯齿花纹贴着灰白地砖,亮了一下。
“捡起来。”
一块钱的硬币躺在灰白地砖上,阳光从侧面打在币面,投下一个边缘清晰的影子。我抬头看他。他没有重复那句话,只是站着。
手指在裙摆边缘收紧了一下。我弯下腰。
弯腰的那一刻,短裙后摆因为重心前移从腰部滑了上去。
白色荷叶边衬裙先翻出来,然后是衬裙也滑上去了,再后面是黑丝包裹的臀部。
阳光直接打在黑色织料上,还有阳光的温度。
然后我听到了身后一个极短的“喔”。
男声,中年的,像是路过时正好看到,条件反射地从喉咙里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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