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那道湿痕的位置。在裙摆和黑丝之间,腿根内侧大约两指宽的地方。我含着他的时候视野正好落在那片区域。它还在扩大。
我在给他口交的时候自己湿了。
这个认知在脑子里闪过的瞬间,我含得更深了一点,像是在用嘴里的动作把那句话压下去。
做到了。
压下去了。
但那片湿润还在黑丝上持续扩散,织物的颜色在那一块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号。
我没有去擦,也不能去擦。
手指正抓着他的大腿外侧,嘴正含着他的肉棒,没有多余的手可以伸到腿间去确认那道湿润的边界在哪。
过了一段时间,他掐着自己的龟头根部,停住了。
“射哪?脸?胸?”
我退出,舔了一下嘴唇。唾液的咸味和前液的微涩在舌尖上混在一起。嘴唇合拢时,那层混合的味道还留在口腔内侧的黏膜上。
“脸上不行。”我说,“胸口也不行,待会还要去漫展。你……射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吧。”
他低头看着我。
“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对。”
他笑了一声:“那还不简单。把丝袜翻下来。”
喉咙里那口气停了一下。
视线落到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最后停在丝袜裆部的位置。
把丝袜翻下来。射在丝袜里面。包着。再穿着出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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