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内裤不用穿了。”
手指停在裙摆边缘。
镜面里先刺到眼睛的是那截裙摆。
银白假发垂在墨色外套旁边,黑丝从短得过分的白裙下面露出来,高跟鞋把小腿线条绷直。
深吸气时,胸口被立领压了一下,我没说话。
“……不穿内裤,”我说,“也就是说裙子下面只有一层黑丝。”
“对啊,”肥猪理所当然地说,“这裙子老子专门找人改短的,原版太长了不够还原。”
他看到我的表情,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安慰我:
“不过你不穿内裤的话,谁他妈看得出来这裙子短不短。”
不想接话。
墨色外套压着肩,白裙短得贴在腿根,黑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银白发丝垂在脸侧。手指还按在那里。
……算了。上次之后,我早就没资格再拿“第一次”骗自己。
转过去面向他:“好。”
镜面里的他往前贴近了一截。脚步声不重,但每一步都落在我背后。
他的手指先落在我肩头。
指尖碰到外套哑光面料,捻了一下,像是在检查质感。
没动。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后背的位置,隔着外套摸了一下。
手背擦过布料,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感。
他不急。那只手停得太稳,从肩到背,每一下都像故意拖长。他在等我先绷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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