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秦逸杰现在脑子里想的最多的竟然是尼罗河上的日落。
还有偎依在他怀中的秋千凝。
那应该是一副很美的画面想起来都叫人心潮澎湃,忽然转过头,看看身旁低着头,拘谨的在桌下紧张搓着手的秋千凝,浅浅的对她柔和的微笑
方德隆似乎真是一夜白头,疲倦的靠在椅子上整个人看上去苍老许多,在新闻发布会上谈笑风生的轻松和从容再也看不到,回来后到现在甚至连一句话也没说。
“务虚和务实之间我认为你现在有必要现实一点。”屠暄在一旁委婉的暗示,这个时候话不用太多,他相信方德隆能听明白。
方德隆合着眼睛,起伏的胸口看得出他现在并不能一如既往的做到波澜不惊。
“你是说停牌的事,不能!现在我绝对不能站出来申请停牌,否则外界如果知道远成集团现在必须靠停牌来缓解困境的话,人心会乱的,到时候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你这个是务虚,人心早就乱了,从九天的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你以为远成还能坚持多久吗?不申请停牌,远成的股价会在短期内严重下挫,保守估计远成的市值会蒸发一半以上,你现在还有什么能力和资本去硬撑,你在这行混了几十年,行里的规矩你应该懂,不出三天,董事局就会找你兴师问罪,到时候你还有什么东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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