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突然的反常,空气里流动的是潮湿,让人感觉暧昧的气息有些晕旋的浑浊,想起昨天在大雨中方曼诗那层笼罩着黑暗的微笑和秋千凝绝望的麻木,秦逸杰深深吸一口气,伸手想遮住刺目的阳光,才感觉到这种照射扩散在四周,是无从遮掩的,就象噩梦一样控制着他完整的意志,无力的挣扎也是多余的,全身感觉麻木不仁的疲惫和倦怠。
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包压瘪的烟盒,里面零星的几支香烟已经被潮湿的气息腐化,萎靡的倾斜在这个安逸的灵柩中,有两根已经被折断了,似乎怯懦的扭曲着。
舌间触及到过滤嘴,的感觉。
在回来后秋千凝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秦逸杰把她的沉默归结于无声的控诉,哀莫大于心死,这样的感觉他也曾经有过,秦逸杰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其实也根本不需要解释,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借口,昨天发生的方曼诗强迫他这样的理由说出来秦逸杰自己都想笑,他知道,而秋千凝或许也应该知道,方曼诗就更了解,从来没有谁能强迫自己去做某件事。
是自愿的,或者说是他渴求甚至是期盼的,至少现在秦逸杰相信,对于方曼诗他并不是可以做到和想象的那样,转身之间可以忘的干干净净,不过,秦逸杰一直在努力去忘记,只是他一直没发现,原来这种刻意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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