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隆在和秦霄汉的争执中慢慢笑了起来,那完全是胜利者所拥有的笑容,他本来就是一个注重结果大于过程的人,方德隆用手指了指铁栏杆忽然变得心平气和的说。
“对!都是我都是我做的,火是我放的,人是我杀的!又能怎么样,事实是你在里面,而我却在外面,我们都渡过了三十年,我可悲也好或者是像你说的那样贫瘠也好,但是我还知道我这些年都做了什么,至少我很清楚最近会发生什么。”
秦霄汉皱起眉头,方德隆在炫耀,同时也是在挑衅,可他更明白方德隆这样做只说明,方德隆确实是找到了值得令他张狂的资本,而且麻烦的是,方德隆手上的资本多少都应该和自己有些关系,否则方德隆也不会选择在三十年后突然出现在淮城监狱。
“我知道你今天来是有话想对我说,方德隆!我们之间也就不用绕太大的弯子,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方德隆用双手搓了搓已经松弛的皮肤淡淡的回答。
“秦哥,我最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就好像你曾经告诉我的那样,或许我天生就是喜欢和人斗,越强的对手越能勾起我的兴趣和胜利的,当然,你到这里来以后我的确沉寂了三十年,我再也找不到一个值得我兴奋和看重的对手,这样的日子相当无趣,好像每一盘棋还没开始之前,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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