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曼诗像一条滑动的蛇紧紧的贴了上去,安静的躺在胡乔松的胸口。
“最近我发现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至从杨天回来后你就变的魂不守舍,你这个样子很容易让杨天看出些什么来。”
胡乔松无力的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说。
“你给董事长吃的药还是先停一停吧,我怕再这样下去会。”
方曼诗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会怎么样?看来你是真的怕了。”
“董事长毕竟是你爸,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现在董事长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了,前天我和董事长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如果血压再这样持续居高不下很有可能会引发脑血管爆裂。”胡乔松最受不了方曼诗这种阴沉的冷笑。
方曼诗撑起身体,长发扫在胡乔松的脸上,有一种暧昧的诱惑。
“你都说了他是我爸,我怎么做都会有分寸,你不用担心会出事,而且,现在如果爸真的出了什么事,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遗嘱是你亲自见证的。”
胡乔松有些烦躁的拨开方曼诗的头发冷冷的说。
“为了你我已经违背职业守,把遗嘱内容透露给你,只要是你要我做的事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哪怕我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可是你却背着我把一份假遗嘱想方设法的让方志文和秦逸杰知道,你明明知道这样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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