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被秦逸杰口袋里那支粉红色的迪奥口红卡住,当方曼诗取出这陌生的物体时,表情是可笑的,只是她自己不会知道,定定的看着这普通却又异常的东西。
把它任意的涂抹在墙上,地上,到处是粉红浓重的色彩。
口红在热水中慢慢的融化,染成一池暗红的象血液的液体,方曼诗把这刺目的液体擦洗到自己的脸上,享受着疯狂残忍的快感,然后重重的坐在地上,开始流泪,血红的双手胡乱肆虐的蹂躏着凌乱的头发,那曾经被秦逸杰无数次轻轻抚慰的长发,如今仿佛变成发泄怨气的罪恶沼泽。
秦逸杰从柳慧梅家里回来时,闻到满屋的酒精味道,冰冷的房间里像一个阴暗的照片冲洗间,小宝从前的照片被方曼诗横七竖八的挂满了整间屋子,黑暗中小宝纯真的笑脸一摇一晃的从四面八方望着他,秦逸杰小心翼翼的低着头走了进去,在沙发的角落里看到了方曼诗呆呆的坐着,但看不清楚她的脸,只是感到一种沉默或是绝望的肃穆。
秦逸杰想要去拉开紧闭的窗帘,走近时秦逸杰踢翻了一个酒瓶,酒瓶在地板上来回的滚动,发出沉重磨耳的声音,方曼诗决绝的阻止他拉开窗帘,忽然间秦逸杰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熟悉,方曼诗的消沉另人厌恶,或许真正让秦逸杰觉得厌恶的是那一刻希望的破灭,或许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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