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浩离开方志文的王爵包间后,方志文才从沙发上直起身,黄浩刚才喝的茶已经没有了温度,几滴茶水溅落在桌上,方志文翘起嘴角,一丝淡淡的轻笑挂在脸上,他竖起指头蘸上茶水,轻轻的在桌面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房间门被推开,一个穿黑色短夹克的青年男人走了进来,走路的声音不但很轻而且很均匀,好像每一步他都在计算自己下脚的轻重,一个连走路都会控制的人,还有什么他不会算计呢?
能进到这个王爵包间里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方志文认为对自己很重要的人,而另一种就是女人。
除此之外方志文一般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进来,可这个穿黑夹克的青年人却来去自如,在方志文的伯爵商务会所通行无阻,就连站在门口的侍者也没有向方志文通报。
奇怪的是,方志文似乎并不吃惊,好像早就知道这个人会来,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依然在桌上专心致志的写画着。
青年人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看的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到方志文这里来,轻车熟路的走到方志文面前,低头看了看,笑着说:“看来你这个妹夫真的让你很不省心。”
从茶水勾画出的笔画中,不难认出方志文写的是“秦逸杰”三个字,听到青年人说话,方志文也跟着笑了笑,随手抹掉桌上刚写好的字,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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