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棉絮瞬间陷进她两侧的脸颊,把刚出口的那个啊硬生生捂成了一个闷闷的音节。
唔——!!??
惊恐的闷哼被鹅绒吞没掉。我单膝跪上床沿,双手压紧那只大抱枕。
小女孩最初的挣扎像小兽般凶狠。
一只小手抓上我压抱枕的那只手的手腕徒劳地往外掰;另一只伸到抱枕边缘胡乱地拉扯,想把那压住呼吸的大家伙从自己脸上撇开。
两条黑丝腿在身下疯狂地蹬踢起来,小脚在床单上乱踹,超短百褶裙随着她腰腹的挣扎翻得老高,雪白的安全裤在我眼前一颠一颠;少女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拼命朝上弓起。
可她毕竟只是个头娇小的小女孩,我都不用开启力量强化,仅凭两条胳膊的力量都能死死压制住她的挣扎,她那点挣扎像是陷进棉花里的垂死挣扎,既掀不动我,也掰不开那只捂着她口鼻的抱枕。
一段时间后,沈予月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
抓我手腕的那只小手从死命的掰扯慢慢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轻抚,然后顺着我的小臂一寸一寸地滑落回床单上;另一只推抱枕的小手也慢慢耷拉下来,掌心朝上落在身侧;两条黑丝腿的蹬踹从剧烈变成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蹭。
又过了半分多钟,小女孩的身子猛地拱起成一道僵直的弧线,绷紧到极致,又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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