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那声被勒到一半的惊呼瞬间被我的小臂压了回去。
小臂两侧的肌肉从她颈动脉两侧死死夹紧,将通往大脑的血流一瞬间全数切断。
这位一米七五的助教在我身后猛地弓起背,两只长腿在水泥地上前后乱蹬,脚边一摞纸箱被踢得咚咚翻倒。
她的双手本能地反抓上我的小臂,细长的十指在我袖口上胡乱抓挠,却哪里撬得动我身体强化之后的力量。
嗬……嗬……
闷哼一声比一声微弱。
挺拔利落的那道身线在我身前拧成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又在不到二十秒里一寸一寸地松下去。
她反抓在我袖口上的指尖先是停止抓挠、又一根一根滑开;两只运动鞋的鞋底在水泥地上划过最后一下摩擦,也彻底安静了。
怀里那具修长的身体软软塌下,头颅沉甸甸地靠在我的胸前。
我没有急着松开肘弯里那道锁喉,而是继续保持着裸绞的姿势,顺着她身体软下去的重量缓缓屈膝往下蹲,用怀里那圈锁死的臂力带着这具修长的助教尸身一路下沉,她的臀部一下坐在了水泥地上,长腿自然地朝前摊开。
我的小臂始终抵在她的颈前,从后面撑着她的下颌和头颅,让她的上半身被动地保持着竖直的坐姿。
等那具修长的躯体稳稳地坐住之后,我才从她身后站起身,绕到她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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