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龟头生生撑开那圈紧涩的括约肌。
少妇死后的身体松弛了不少,可那道处子菊穴的层层褶皱还是死死绞在我的柱身上,紧得我咬着牙才一寸一寸地推到底。
我掐着她丰腴的腰肢开始抽送,胯骨撞击在浑圆翘臀上啪啪作响……第二管精液灌进了这位少妇的肠道深处。
又休息了片刻,我把沁华的艳尸翻过来仰面躺着,脑袋搁在茶几边沿,栗色大波浪的长发顺着茶几倒悬下来。
这个姿势下,少妇翻白的杏眼、耷拉在下唇上的粉舌都倒朝着我的胯下张开。
噗嗤——
整条咽喉直直地对着阳根,柱身顺着舌面一路滑到了喉管深处。几下抽送之后,又第三次射进了这位少妇的食道。
我保持没入的姿势按了十几秒才慢慢抽出。
一缕浓白混着涎水的浊液从她仰翻的喉咙里倒涌回来,沿着嘴角涌向鼻梁,最后流进她栗色的大波浪长发里。
这位妈妈披散的栗色长发垂到地毯上,整张脸糊着倒流的精液、涎水;合不拢的花径口和菊穴也各自渗着白浊。
我从茶几旁转身,目光落在沙发角落里那具兽耳小萝莉的娇尸上。
沈予月依然是我摆好的姿势,那对白色猫耳发箍乖乖地立在双马尾顶端,小脸上的紫红已经褪成一层带着苍白的粉色,半闭的丹凤眼露出一线迷蒙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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