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铺着一条短短的黑色地毯,两侧各放着一盆修剪齐整的绿植。
我在街对面的树荫下站了几分钟,观察着酒吧,进场的女人们年龄从十几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穿着风格各异,有穿着露背短裙的年轻辣妹,也有套着剪裁考究的华服、气场十足的成熟女性。
我开启了无视功能,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酒吧后面的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是相邻建筑的外墙,地上堆着几只被压扁的纸箱和一些散落的烟头。
尽头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推开后门,穿过一条两侧堆着酒水纸箱和清洁用品的狭长走廊,喧闹的重低音音乐声逐渐清晰起来,节奏密集的鼓点像心跳一样隔着墙壁砸进我的耳膜。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
我推开它,走进了酒吧的大厅。
酒吧的面积比我预想的大得多,分为上下两层。
一楼是开阔的大厅和一条弧形的长吧台,中央有一个小型的圆形舞台,舞台上方悬挂着一颗旋转的镜面球,将射灯的光线切割成无数碎片洒落在舞池里。
吧台后面的酒架占了整面墙,数百瓶洋酒和鸡尾酒原料在暖色的灯光下排列得整整齐齐。
二楼则是一圈半开放式的包厢,用雕花的铁艺栏杆和垂落的薄纱帘隔开,从下往上看只能瞥见若隐若现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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