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了眼镜,露出她素颜的模样,泪痕和精液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脖子上是一圈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勒痕,是听诊器软管留下的独特印记——两道平行的淤青,周围的颈肉因压迫而隆起浮肿。
白大褂和衬衫都已被我扯开,文胸的罩杯也被拨到两边,那对被我揉得微微泛红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尖因刚才的玩弄而挺立着。
那副听诊器还挂在她脖子上,金属头悬在空中。
女医生的下身也是一片狼藉——铅笔裙在挣扎中皱成一团,一条腿还悬在床沿外,裆部的连裤袜被尿液浸透,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把她的双腿搬上床,开始剥掉她剩余的衣服。
白大褂和衬衫从肩头褪下,文胸扯掉,铅笔裙向下脱去,连同被尿液浸透的肉色连裤袜和白色内裤一并剥下。
女医生的身体便彻底赤裸了,散发着混合着汗水、香水和尿骚的气息。
我拿起刚脱下的连裤袜,重新套在她白皙的玉腿上。
光滑的尼龙织物顺着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向上,最后提到腰间。
我用手指在她裆部的丝袜上用力一撕——
嗤啦——
薄薄的织物应声裂开,露出一个足够容纳的洞口,她粉嫩的花径从破洞中露了出来。
我取下她脖子上的听诊器,随手扔在一旁。
我扶着肉棒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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