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涂抹精液的时候她的阴道会自动开始分泌——在他还没有进门前,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为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她发现自己在洗澡时手指停留在自己阴部的时间比以往更长——不是因为她在自慰,而是因为她在检查那些被他触碰到过的位置,像是想确认那些触感是否还保留在皮肤上。
一天深夜,笙照例来给她送精液。她接过来,闻了一下,然后忽然倒抽一口凉气。
笙低头一看——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极细微的浅粉红——那是皮肤在受到任何外部刺激时都会表现出的正常反应。
她没有抓它——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那片泛红的位置,感受着她的皮肤在他眼前产生的每一个细腻变化。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了。
她抬头看着笙,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后悔,而是一种接近敬畏的、对于自己的身体仍然能产生如此鲜活反应的敬畏。
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只是个护士长。但——你让我重新想起来我也可以是个女人。一个可以被触碰的、可以回应触碰的女人。
笙将她的下巴轻轻托起。
他看着她眼角已经完全消失的纹路,看着她因为精液的作用而变得更加紧致的面部轮廓,看着她蓝色眼睛深处那个重新被唤醒的女人的灵魂。
他在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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