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个理由——但她其实知道自己不需要理由。
她拧开瓶盖,这次她没有用手指沾——她直接将瓶口对准嘴唇倒了一小口在舌面上,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吞咽。
那股咸腥味这次不再是陌生的了——它在她的味觉记忆里已经有了一张标签,标签上写着一个她不愿意承认但你知我知的东西。
她将精液在口腔中含了大约十秒——让液体充分覆盖舌面、舌底、牙龈、上颚——然后缓缓咽下,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从食道滑入胃部的全程。
然后她站起来,从医疗柜里拿出了一套她平时给需要灌肠的病人使用的灌肠工具——一根细长的软管、一个橡皮球囊、一瓶医用温水。
她脱下内裤,将软管末端涂上润滑剂——指尖触碰到自己后庭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而是因为在过去几十年的独身生活中,这个位置从未被任何人——包括她自己——触碰过。
她将软管缓慢推进自己的肛门,感受着那根异物突破她的括约肌、推入直肠内部的过程。
她在软管推进到大约八厘米的时候停住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在那个位置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她挤压球囊将温水注入直肠——液体的温热在她腹部深处扩散开来,她的整个小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