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折磨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
在此期间,潘西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用冰火魔药反复刺激纳西莎的乳头和阴蒂——先滴上灼热魔药让她全身痉挛,再泼上极寒魔药让她尖叫颤抖。
她用羽毛刷扫遍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肌肤——腋下、脚心、大腿内侧、腰侧、脖子后颈——让纳西莎在被假鸡巴和肛塞同时震动的情况下疯狂大笑和流泪。
高潮一浪接一浪。纳西莎失去了对时间和次数的概念——可能是十五次,也可能是二十次。
她唯一能感知的就是体内那两根永远在震动的魔具,和身体深处那股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
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高贵、她的尊严、她作为马尔福夫人的骄傲——全都在连续的高潮中被撕得粉碎。
她主动伸出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配合假鸡巴的进出;她主动摇晃屁股,让肛塞更加深入地刺激她的直肠;她主动含住潘西的手指,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吸吮,只为了获得那一丝额外的快感。
主人……您的主人在哪里……让我见他……求求您了……她沙哑地哀求着。
潘西满意地收起道具,用通讯镜联系笙。
镜面泛起涟漪,几秒后,笙的身影出现在镜中——他正坐在某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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