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盛宴后的第二天去魁地奇训练时发现自己握扫帚柄的方式变了——她的手指在握紧扫帚柄时的分布间距比以前更靠近柄端,她花了完整一节训练课的时间才重新适应那种握感。
她在训练后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解护腕的绑带时想了想——她握扫帚的方式改变的原因可能是她在那天用同样的手指握过另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的粗细和形状改变了她的手指记忆。
她想到这一点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解绑带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想。
秋张在盛宴后的那周里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你那天在长桌上的样子很美。
没有落款。
秋看到那行字后将它读了大约五遍然后将信纸折好夹进了她最喜欢的那本书的扉页里。
她没有声张也没有追问是谁写的。
但她从那之后每天都会将那本书从书包里拿出来翻到扉页看一眼那行字然后再放回去——像是在确认那行字还在那里。
拉文德则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来处理盛宴后的后遗症——她在某个下午主动找到了笙。
她在走廊里拦住了他。她的脸颊很红但她的话说得很快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会反悔一样:那天你说了下周还会叫我的。
今天已经是下周二了。笙被她拦住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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