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和苏珊跪在碗前,赫敏说了一句话:今天没有粥。
只有这个。吃完它,你们今天就不用做其他训练了。汉娜先低下头——她已经不需要做心理建设了。
她用舌尖卷起碗里的精液,那股熟悉的咸腥味现在在她的味觉系统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入侵者,而是一种让她产生安全感的气味——就像婴儿闻到母亲乳汁的味道时产生的条件反射一样。
苏珊也用同样的节奏舔食着自己碗里的精液。
两人在不到十分钟内将碗舔得干干净净。赫敏收起碗时,碗底反射出陶瓷的白光——没有一丝残留。
第十天的时候,汉娜发现自己开始不喜欢食堂的食物了。
她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面前摆着烤牛肉、土豆泥和南瓜汁——她的室友们吃得津津有味,但她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时,只觉得那是一块没有灵魂的蛋白质。
那些食物没有那个味道——没有精液混合在燕麦粥里的那种让她从舌尖一直暖到胃底的复合气味。
她跟苏珊提了一次,苏珊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说明她也感觉到了同样的东西。
两人在那天晚餐时都只吃了几口就把盘子推开了。她们的胃在期待明天的早餐——那碗掺了精液的燕麦粥已经成了她们生理节律的一部分。
第二周的时候,她们的日常已经和普通学生完全不同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